谭樾很满意,推门出来,道:“辛苦你与甫祁。”
甫祁跟在谭樾身后,继续禀报:“殿下不在的这些时日,大殿下几次登门,我与艽都搪塞过去,二殿下在狩猎会上受了伤,以后只能静养,所有的事大殿下通通接手过来,所以……”
谭樾停下脚步,侧头低声道:“吾临行前让你与艽做的事,如何了?”
甫祁点头,低声回复:“殿下放心,都让人盯着呢。”
谭樾放心甫祁办事,推门进了卧房,虽然几日奔波,但现在却没有丝毫困意。
“泗艽。”
站在门口的泗艽听殿下唤他,答应:“殿下有何吩咐?”
谭樾斜靠着椅子,慵懒道:“给吾送几壶酒来。”
泗艽有点纳闷,可不敢多问,他好歹也跟在殿下身边这么多年,他能看出来今日殿下从回府就不大高兴。
谭樾闭上眼,可还是觉得眼前被烛光照得发晕,他稍微前倾,吹熄了蜡烛。
泗艽抱着两壶酒进来,结果眼前黑了一片,跨门槛时趔趄了一下。
“殿下?”
好半天,才从黑暗里传来谭樾声音:“嗯。”
泗艽摸索着放好酒壶和酒盏,磕磕碰碰的又出去了。
谭樾哑笑片刻,准确的拿起酒壶,也不用盏,仰头直接灌了半壶。
谭樾皱眉,这酒的味道,相比将军府差的可远了。
谭樾喝的没意思,盯着窗外朦胧的光亮,心里翻腾的厉害。
邬国此刻可否有月,白离佛可否也会抬头痴望。
“白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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