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越来越偏西,各位的影子也越拉越长,齐羌开始频频看白离佛,可被看的人依旧板着脸,一遍一遍提高要求。
齐姜再一转头看了一圈下面的人,一个个脸色都已经不大好看了。
白离佛绕着他们踱步,齐姜打断他:”白将军,来喝口水吧!”
齐姜递给他水袋,顺带转身下达命令:“各位也休息一下吧。”
齐姜拉着白离佛要往旁边走,白离佛站住:“何事?”
齐姜不说话,执意要把他拉过去,白离佛拗不过去,冷着脸跟着他。
齐姜一下扳住白离佛的肩膀,用力晃着:“白离佛,你到底怎么了?”
白离佛挣开他,说:“什么怎么了?”
齐姜盯着他,低声道:“怎么了?你先摸摸你的额头。”
白离佛用手指一触,蹙眉盯着手上的汗水,不说话。
齐姜擂了他一拳:“你就这么逞强?”
白离佛转过身,丢下一句:“我先离开了,你继续训吧。”
羌塘见将军出来翻身就要上马,顿了顿,开口:“将军。”
白离佛扯住缰绳:“嗯?”
羌塘:“将军不歇片刻再走吗?”
白离佛拒绝:“不用,走吧。”
城兼主废话多,羌塘见将军频频揉眉心,不时应一声。
羌塘跟了将军许多年,深知将军性格,做事方式,可现在将军……
羌塘奇怪,好像自称樾君离开后,将军开始不顾身子,整日整夜的不合眼处理事务或者读书,好不容易劝将军休息了,可天刚破晓便起身练功了,整个人现在虽然看起来变化不大,可细微之处还是蛮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