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就这样跟在白离佛身后,祭拜完了白离佛的父亲与师父。
谭樾心里难受的紧,开口:“白离佛。”
白离佛望他:“嗯?”
谭樾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抱紧白离佛,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白离佛笑了笑,说:“我没事。”
晚上,谭樾从酒窖随便拿出几壶酒,去找白离佛。
童亦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拦住谭樾:“樾君!”
谭樾被吓一跳,差点失手打掉酒,看见是童亦,说:“你吓死我了。”
童亦只顾说自己的:“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又要去找将军?”
谭樾睁着眼睛胡说:“是将军让我拿酒去的。”
童亦眼泪汪汪的:“樾君,你也得抽出时间陪陪我们嘛。”
谭樾不好意思,忙说:“哪有不陪你,这不,看你忙嘛。”
童亦笑着看他:“那你送完酒,到我房里来。”
谭樾没办法,只能点头答应。
白离佛见谭樾放了酒就要走,把他拉住:“还要干什么去?”
谭樾垂着头说:“童亦说我没有好好和他们玩过,这会叫我过去。”
白离佛摸了摸谭樾的脑袋,问:“那你想去吗?”
谭樾有点犹豫,一时没有回答白离佛。
白离佛明白谭樾的意思:“那你去,我等你。”
谭樾有些意外,抬头看着白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