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佛坐回原位,给自己斟酒:“也是应该和他们多多交流。”
谭樾又有点过意不去,明明晚上和白离佛说好了的。
谭樾走过去,扶住白离佛的脑后,在他的侧颈落下一吻。
白离佛身体颤了一下,开口:“樾君。”
谭樾说:“我过一会就来。”
童亦他们早早等着谭樾了,见他终于来了,都高兴道:“可算来了。”
谭樾见羌塘也在,悄悄戳了童亦一胳膊肘:“也请了羌大人?”
童亦仰头灌了一口酒,点头:“是啊,羌大人也就是平时凶了一点,玩闹起来不会扫人兴致的。”
谭樾接过别人递给他的酒壶,他平时很少沾酒,慢慢的也对这玩意没有兴趣了,今晚说是要和白离佛喝酒,还是看在他心情有些低落的份上,才提出来的。
童亦擂了谭樾一拳:“喝啊。”
谭樾原要说他就不喝了,结果看童亦的眼神里说:“你要不喝,那就是逊。”周围那些人除了羌塘,也都在看热闹。
谭樾眯了眯眼,仰头把整壶喝了下去,最后一滴入了喉,谭樾把酒壶放在案上,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环视了一眼周围。
童亦呆了,不可置信:“樾君,你,你。”
别人呆滞一刻,夸着:“樾君看不出来啊,好酒量。”
“厉害,厉害。”
谭樾心里想:“不沾酒可不代表酒量不好,小样儿。”
羌塘走了过来,说:“这酒后劲足,你还是吃口菜吧。”
谭樾不愿意,干脆道:“不用,我还没那么差劲。”
羌塘一副了然的模样,转身和童亦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