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回到榻上后,想开口说话,发现白离佛已经睡着了,只好叹了口气,吹熄灯,让自己陷入黑暗。
白离佛一睁眼,看到谭樾正好坐起来,从睡梦中慢慢反应。
白离佛笑着:“早。”
谭樾呆滞的点头,转头看到白离佛的模样,说:“大早上别笑的这么魅,看到的人会遭不住的。”
白离佛不以为然:“可能看到的人也只有你了,樾君。”
谭樾活动着脖颈,蹙眉:“你昨日的宫宴喝了多少,醉成那样。”
白离佛也坐了起来,想了想说:“倒没喝多少,不过那个酒的劲比较大,人只是晕乎乎的。”
谭樾揉着眼睛:“什么时候去祭拜?”
稻粽日的第二日便是要进行祭拜,不能再随意串门拜访了。
白离佛下榻:“用过早膳后去,尽量早点。”
两人简单吃过,白离佛让羌塘去牵马,自己拉着谭樾往外走。
谭樾问:“白离佛,我们要去祭拜谁?”
谭樾猜应该是白离佛的父母,因为来这么久,从没见他提过。
白离佛淡淡道:“我的父亲,和我的师父。”
谭樾抬眼看了眼白离佛,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白离佛说:“我的母亲是我很小的时候,在一场瘟疫中离开了。”
谭樾喉咙干涩,半天才挤出一个嗯字,出府见羌塘牵着两匹马,交给了白离佛。
谭樾跨上其中一匹,问:“羌大人,不去吗?”
白离佛拉上缰绳,回答:“不去。驾!”
谭樾夹了夹马腹,跟在白离佛后面往城郊走。
白离佛一路沉默,谭樾感觉不太对劲,但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也是安静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