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还没来得及怼回去,听宋大人招呼:“这射箭还没选呢,谁来啊?”
有人喊:“白将军最适合!”
有人反对:“将军专门干这个,这不公平。”
白离佛听他们闹,转眼望了望谭樾。
谭樾看他那眼神,猜他要干什么坏事。
果真,白离佛开口:“大家别吵,樾君方才想替我来着。”
有人奇怪:“樾君与将军没有干系,替不了。”
白离佛望着谭樾开口说:“不瞒大家,樾君是我的书侍。”
“原来是书侍啊,我说怎么没见过。”
“书侍能有这么好的文意,屈才了。”
谭樾瞪他,但又不好说什么。
宋大人高兴的朝他招手:“快来,樾君。”
谭樾无法,只得硬着头皮往前走。
心里愤愤:“白离佛这家伙,好小心眼,不就打趣了他一下嘛。”
站上台,谭樾拾起弓,挑了一支箭,拉弓搭箭,不知为何,他突然没那么害怕了,反倒有了一种踏实感。
箭直钉靶心,箭梢发着颤,谭樾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中了?!”谭樾心想。
转念一想,大概率是肌肉记忆,他大脑可没有一点他会射箭的记忆,不过好在没有丢人。
所有人都僵硬一刻,没想到这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书侍,有这么惊人的力量。
白离佛反倒平静,他总感觉樾君会许多东西,今日先测出来了一个。
宋大人过去核实了一下,还没缓过来,慢慢道:“既然樾君正中靶心,那便不用答题了。”
谭樾听见不用答题,心里松下一口气,放好弓走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