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扭着头不理白离佛,无聊地拨弄酒杯。

白离佛知道他想的什么,拿过他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哎,我的酒!”

白离佛抹了抹唇角,无辜道:“你又不喝,放着浪费。”

谭樾生气:“谁说我不喝的?你抢我的酒。”

白离佛放软语气:“好好好,我给你斟。”

谭樾举起酒杯,也学着白离佛一饮而尽,但差点被呛到,红着脖子硬忍着。

白离佛见他这般,坐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后背:“这得慢饮,我真的不抢。”

谭樾也生不了多大的气,又捏起一个葡萄,囔着:“不好喝。”

白离佛失笑,望着那边依旧热闹,拍了拍谭樾胳膊:“还想玩吗?”

谭樾摇摇头,问白离佛:“你要走?”

白离佛点头:“随时可以。”

谭樾看了看碟中的果式,还是一横心,站起来:“走吧。”

白离佛又笑:“将军府也有的,回去我给你安排。”

·

两人回府,羌塘略微诧异:“此次将军怎么回来这么早?”

白离佛往里走着:“玩了几轮,没什么意思。”

羌塘点头:“那我去给将军准备洗浴。”

白离佛开口:“准备好后你把府里的果式各样都洗好,多备点葡萄,送到我的卧房。”

羌塘离开去照办。

童亦听谭樾脚步声,叫他:“樾君!此次文集如何?”

谭樾想了想,回答:“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