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樾微微点头,问:“以何物对诗?”
宋大人开口:“那便以我来。”
在场所有人微微滞气,这实属刁难啊,若对好了,那谁都高兴,若对不好……以宋大人的身位来说,他们靠纸墨混口饭都不行了。
谭樾微微挑眉,下意识朝白离佛望去,看不清他的神情,但见他微微摇头。
谭樾大概猜出来什么意思,微微一笑:“这对不了。”
宋大人意外:“为何?”
谭樾缓缓道:“这文题是凭‘物’,宋大人哪能屈尊到这一处,自然是对不了的。”
宋大人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倒巧妙,好吧,那便以无珠来罢。”
所有人无不松一口气,又喝酒听诗,白离佛放下心来,支着头望谭樾。
见他不急不缓,轻轻松松的对了两回,让一众人细细品味,交头接耳着。
白离佛带头喊了声:“好!”
随即,众人都赞着:“好新奇的诗!”
“好啊好啊。”
张文人也自知不如,收扇躬身:“这位文者,好底蕴。”
这倒让谭樾不好意思,自己只是把读过的诗书借鉴了一下,倒让他们这般夸了。
有人好奇的问:“不过这位文人倒是面生,不知该如何尊称?”
谭樾无措起来,转着眼珠寻白离佛。
白离佛看见谭樾向他求助,站起身:“称他樾君便好。”
“樾君啊。”
“欸?那是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