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椟接旨后,急往邯地奔去。冷峻的面孔上的眼眸在月光的衬托下,更显深邃。

三日后,马乏人累,谭椟终于站在营帐中,仰头饮尽一碗水。

谭榆见大皇兄来,心知是受父王委任,所以忌惮谭椟抢他功名。

但无法,谁让他大意失了陵丘,只得把不满埋在心里,走近道:“皇兄奔波劳累,不如今日先歇息,养好精神罢。”

谭椟轻放下碗,自顾自道:“无妨,如今危机,哪能安心歇息。”

环视了一圈,接着道:“半刻钟后,集结将士在帐前。”

谭榆只得听令出去安排各事。

帐前。

谭椟已着一身金甲,一头乌丝高高束起,整个人干练利落。

站在众将士前,望着底下黑压压的一片,谭椟声调虽不高,但掷地有声:“诸位,吾知我军经过这连续战争,每天过着命悬一线的日子,皆心生疲惫。”

“但是”谭椟音调上仰,“我们肩任护国受疆的重任,身为一名将士,不得后退,不得松懈,我们是邬国各子民的期望。”

谭椟扫过战士们的面孔,接着道:“诸位都有妻室子女,难道我们甘愿失败回去,愿意见到他们眼中那满满的失望?”

见众人垂下头,谭榆顺势接过话:“大殿下说的没错,我们这次败了又如何,我们的士气尚在,靖国有白离佛又如何,这里,有我们!”

谭椟满意的点点头,鼓舞道:“我们流着邬国的血,我们为邬国而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