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王站起,背对着谭樾,开口:“如若邯地失守,敌军就直攻王都了。”

谭樾盯着父王在暗处阴着的背影,心中了然,半晌才开口:“儿臣明白父王苦心,但……”

邬王打断,轻声道:“如若真会这般,能留得一人,便就有一份希望,这是父王遗你的责任,明白吗樾儿?”

谭樾在心中深叹,躬身道:“儿臣明白。”

邬王转过身,强笑着:“稍准备后,父王送你离国,在鹤洲有我们的线局,父王已经安排好,你去罢。”

谭樾跪下叩别,心中五味杂陈。

泗艽舍不得殿下,搂住甫祁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甫祁一边为殿下整理行囊,一边费力地拖着泗艽。

谭樾无奈,他只是暂时离国,等邬靖两国战事结束,自然就回来了。

但如若以后邬国与靖国和谈失败,或邬国被攻下王都,那他就需要以他邬国五皇子的名义,集结残余邬国势力,尽力复国。

想到自己肩负的责任,谭樾的心又沉了沉。他自然不愿,也不想有这样的重任,他更愿意做回自由潇洒的五皇子。

因为是悄然离国,东西不能太累赘,甫祁迅速收整好必备物品,向谭樾报道:“殿下,都收拾妥当了。”

谭樾理好腰间的王佩,及时开口,止住了泗艽那又要掉的眼泪:“替吾守好府邸,等吾回来。”

泗艽猛点着头,强笑着:“殿下放心去吧,有我们呢。”

谭樾也勉强笑了一下,转身决绝的上了马车,交错规律的马蹄声渐渐远了。

第4章 兄弟相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