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众人附和:“我们为邬国而战!”

“我们为邬国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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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樾在马车内闭眼养神,马蹄叩地的声响有规律的交错着,丝毫不倦。

眉头微蹙,心忧前线战况。

他已在这细长的山道上晃了四日,整日伴着风声,不时听到几声猿鸣。

“无聊透了……”谭樾心中已经不满,他虽算不得身子娇弱,但整日颠簸,还是吃不消。

“停车。”马夫听身后传来命令,急拽住缰绳。

殷勤问道:“殿下有何吩咐?”

谭樾从车内跳下,活动着酸痛的肩胛,慵懒地问:“这在此处?”

那车夫弯腰答:“回殿下,承王上的意思,殿下您离开这事得掩人耳目,故挑着走的偏道,虽有些颠簸,但,呃风景宜人,也容殿下观赏解闷。”

谭樾耐着性子听罢这啰嗦的话,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道:“何处风景宜人?给吾带路。”

车夫被迎面的气势压地抬不起头,忙解释:“殿下,这……何苦为难老奴呢。”

谭樾忍下不爽,摆摆手让他自己歇着去,自己抬步往旁探着。

那马夫见状,着急:“殿下,万万不可,小心……”

谭樾打断:“吾明白,那下面是有河?”

背后弱弱的传来回答:“是,名为靖河。”

谭樾收回视线,吩咐道:“继续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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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丘。

白离佛坐在帐中,细细擦拭着戟,不落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