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谭樾也收到前线失了陵丘的战报,他虽无意于政事,每日逍遥快活,但关乎国家存亡的大事,从未轻视过。
思虑万千,谭樾决定进宫面圣。正准备着,宫里传来密令,王上诏五殿下进宫。
谭樾来不及去想为何父王会突然夜诏,只匆匆上马往宫中赶去。
谭樾稳了稳心绪,抬步跨入诩德殿,躬身行礼:“儿臣拜见父王。”
邬王从案前抬起头,笑道:“樾儿来啦,免礼罢。”
谭樾站直了身子,见摇动的烛火映着父王的面庞,显出满满颓累,忽然觉得父王怎会老了这么多,昔日的威严从容隐去了好些,内心不免酸涩。
邬王招手,唤着:“来,坐过来。”
谭樾复往前几步,坐在父王右侧,垂着眸想着如何开口。
邬王察觉,开口:“樾儿可有什么话要说?”
谭樾不好再隐瞒,站起身,正色道:“儿臣素日虽贪玩些,但仍心系国家,如今已然敲响警钟,故请父王准许儿臣前往前线,为国效力。”
邬王毫不意外谭樾的请辞,他心知谭樾定会如此,但他另有安排。
邬王欣慰的笑了笑,道:“孤儿好胸怀,父王很是欣慰,但……”
谭樾听父王话锋一转:“孤今日夜诏你来,是想送你离开邬国。”
谭樾呼吸一紧,紧张道:“父王,儿臣不愿,正值危难间,儿臣怎能弃国离开?”
邬王摇着头,劝道:“我已派你大皇兄连夜赶往邯地,此事你再无需牵心,而父王想让你离开,是要留有后手。”
谭樾不解,问:“父王这是何意,何为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