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你既然花钱雇了我,我自然要好生照顾你。”
“狡辩,若是换做旁人雇你,你也会如此吗?”
方隐攸无奈长呼一口气,“没有旁人了,我方隐攸再也不会接这种买卖了。”
柳傅文侧过脸,看着不远处的方桌,上面的草药已经干枯,了无生机的模样,但是怀里的人的心跳都那么清晰,让他感觉到蓬勃的生命力,连呼吸都变得畅快起来。
柳傅文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故作委屈道:“所以,此事并不能完全怪我,不是吗?”
“柳傅文,我说不过你,但是不管怎么,将你送到京城以后你我两人分道扬镳。”
“好。”柳傅文信誓旦旦的点点头,“但是剩下的路程,你不可故意疏远我。”
“行。”说着方隐攸握住他的肩膀再次往外推,“那你现在能放开我了吗?”
柳傅文顺势放开他,他站直身子,“我去给你煎药。”
方隐攸连忙摆手,“快去快去。” 。
厨房里摆在桌子上的两碗面已经冷透了,面条吸尽了汤汁变得软烂无比,柳傅文夹起一筷子面条吃进嘴里,像是搅烂了的剩饭,味道复杂,口感冷滑,咽下肚的时候像是有人在往他的胃里挤别人吐出来的秽物,让他整个人都变得酸臭无比。
其实酸臭的是他的心。
明明自己和方隐攸无怨无仇,只因为一句江湖传言——第一刺客手中有一本可以炼成神功的秘籍,就心怀鬼胎的接近方隐攸,想方设法的想要让他卷入江湖恩怨中,自己便可趁机夺取他手里的秘籍。
可是不到一个月时间,他就忘了自己的初衷,明明有那么多次的机会夺取秘籍,他却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