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隐攸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被塞进了一团乱麻里,实在找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引诱过柳傅文。
方隐攸的沉默像利刃一般插入柳傅文的心腹,让他胸口一闷,抬头埋怨的瞪他一眼,“我才刚刚接近你的时候,你总是时不时的牵我的手,还暧昧的摩挲我的手心。”
方隐攸无语望天,“我那是为了弄清楚你既然会武,为什么手心却没有任何痕迹。”
柳傅文撇撇嘴,再次将脸埋在他的脖子里,闷声闷气的解释,“那是因为本公子讲究,每次练过武以后必会用上好的膏脂养护。”
“奢侈。”
柳傅文充耳不闻,继续与他对峙,“还有,你若不是有意勾引,那日为何要那般给我擦药?”
“哪日?”
“在青州我们与崔清止喝过酒后的那一晚!”
方隐攸一愣,那一晚他们从酒肆离开时还带了半坛酒回去,一到客栈他就将那半坛酒喝完了,然后不出意料的醉了,哪里还记得什么这样涂药那样涂药的?
他有些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我给你涂得哪般药?”
柳傅文忽然变得忸怩起来,半天不说话,只用手来回扯着方隐攸背后的衣裳。
方隐攸瞬间慌了神,就怕自己真的做了什么让人误会的事情。
“除此之外,还有呢?”
柳傅文轻哼一声,“还有一路上,你为何对我这般好?处处贴心的照顾我,这不是引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