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情爱,谢渊寂的确不懂,可不妨碍他心口酸胀,想跟方誉争一争,想让白乐妤也亲亲他,所以才脱口而出了那句“亲我”。
可她回应了,却说只是意外?
“白乐妤!我让你体验感这么差吗?!”谢渊寂将白乐妤拉进怀里,摁住她发烫的唇,“方誉是怎么亲的?他亲得哪里比我好,你说。”
什么嘴肿?
噢……白乐妤想起来,不是方誉,是她亲了一个长得很像燕贞的小倌。
那件事,她就是觉得受制于药性有损她威风,才没有讲,再说,除了亲吻其实也没发生什么,这会儿谢渊寂提起,她赶紧说清:“误会了,并非方誉,嘴肿是因为我亲了——”
“亲了谁?”谢渊寂听着都要爆炸了,“还有一个?!”
闻言,白乐妤眨眼:“你要只问亲的话,方誉我也亲了,不过嘴肿真和方誉没关系,是我亲了一个小倌。”
简单的几句话像往谢渊寂身上丢了几个火雷,此时已到夜晚,这间房屋虽然无人居住,但两旁都住了人家,热闹嘈杂的晚饭声灌进屋中,让耳力超群的修真者心烦意燥。
“方誉就算了。”谢渊寂牙齿发颤,“你还点小倌。”
“我又没真睡他。”白乐妤道。
“我不如一个小倌。”
不是,你怎么还在纠结吻技?胜负欲是用在这方面的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