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无奈:“那只是一场因为中药发生的混乱,没人当真,你更没必要比。”
“没必要比?”谢渊寂眼神危险下来,灼灼地盯着她,“你的潜台词是,我确实比不过?”
白乐妤沉默了一会儿,音量变小:“我不记得和那名小倌亲吻过程了,不过人家应该是经过专业学习的……”
系统憋不住出声:【宿主,要不您还是鸡贼一点,别这般坦荡,您每开一次口都跟放炸弹似的,我看谢渊寂的脸越来越黑了。】
“白!乐!妤!”
“喊这么大声干嘛,我又不是聋子。”白乐妤看着谢渊寂,“那我撒谎,骗你更厉害,你就满意了?这又不能改变事实。”
世间无人能制住炸毛的谢渊寂,除了白乐妤。
谢渊寂震惊,生气,无措,神色复杂,最终捧住她的脸重新吻下来:“那你训练我,白乐妤,那你训练我,我不要输给旁人。”
白乐妤承受着这个急骤如暴雨的吻,沉闷近乎哀求的话语,在间隙喂进唇齿,听得耳朵发软,她轻轻地喘:“都说了,亲吻需要情投意合,你的战斗欲,能不能,用在别的方面。”
“是你先亲我的,你让我去找别人练?”谢渊寂一只手臂搂住她,将她放上桌面,没有停止这个吻的意思。
亲吻需要情投意合——白乐妤亲了他=情投意合。
归根结底,还是白乐妤没法解释第一次的主动亲。如果第一个亲是错误的,那么她说的情投意合要求也是错的;如果情投意合是正确的,那么第一个吻就意味着他们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