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糟糕。
淡淡的墨水味道钻入鼻子,白乐妤仿佛见到了谢渊寂在清晨、在深夜批阅奏折的身影
,他不爱干需要静下心来的事,或许在看到一些口水话奏折时,会骂骂咧咧,直接跑出门和写奏折的人干架。
想到那画面,白乐妤就有点想笑。
男人的唇落到她的嘴角,将正在上翘的地方吻下来,谢渊寂落了一只手,揽到她的后腰,同时重新堵住她的唇,猫吃小鱼干似的啃咬:“别走神。”
“停停停。”白乐妤后仰,移开谢渊寂手掌,“这些年你看了多少奇怪话本,亲吻这种互动,得情投意合才能做。”
谢渊寂皱眉,墨色的衣衫仍然紧密贴着白乐妤衣裳:“是你先亲的我。”
白乐妤:“……那是个意外。”
她可能条件反射了吧?不管怎么说,谢渊寂都曾是与她相伴很多年的道侣,他俩床榻上都“打过架”,吻不过家常便饭。
“那方誉呢?你就和他情投意合了吗!”谢渊寂猛然握住她的手腕,羞愤出现在他骄傲的脸上,怒声质问,“你就能和他亲到嘴肿,而我就是个意外?”
时间是过去两百年有余了,但他还没有失忆!
今日方誉扯了个相当离谱的故事,说什么应康给他们下了药,他俩这样那样过了,谢渊寂原以为全是胡编乱造,可白乐妤的重生令他想起了一件事——过去,白乐妤从云落墟带走方誉的那天,她彻夜回归,回来时,嘴唇发肿。
结合方誉的谎言,时隔数百年,一段谢渊寂不知道的故事终于曝光:孩子是假的,下药是真的。
所以呢?白乐妤是喜欢方誉吗?所以才为他心脏急促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