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伶:“……笨。”
桌尾,单身老汉宗广贤醉心喝酒,思维跳跃:“哎哟,当喜酒不错……”
第69章 稍微放肆
白乐妤头疼了一晚上,对面的元伶总说些不清不楚的话,远处的宗广贤一会儿喜酒一会儿满月酒,合着魔教的事业心全长她一人身上。
最后逼得她当场从系统那儿抄了几本成功学书籍,命令他们好好研读,不读通读透读得从里到外都是“搞事业”三个字,不允许出现在她面前。
回房迷迷糊糊就睡了,似乎过了一会儿,一双手贴上她的头,给她揉穴道,还挺熟稔,像是钻研过。
白乐妤睁开眼,捉住一只冰冷的手:“有点冷,林曜。”
林曜坐到床边,月色照得他身形落寞,睫毛微垂,眸子里浸着担心:“我错了,不该多言令你头疼。”
“没事,你还能是故意的嘛。”白乐妤稍微起身,靠到床头。
说起来,他们上辈子因立场不同还是敌人,首次见面就是不死不休的战斗。
而今时光回溯,两人竟阴差阳错成为姐弟。
白乐妤略感慨,取出一坛酒,“还记得吗,两年前,你在小叶飞花楼问我,成年后能否陪你饮流叶酒。”
她拔去红色酒塞,将清香四溢的流叶酒递过去,弯唇一笑,“喝吧,刚好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