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还没吃到嘴,同样发现她挪开的谢渊寂从左边伸手,将她拽回:“动什么,晃来晃去,影响视线。”

夹沙肉掉进雪白的瓷碗,豆沙在碗边蹭出碍眼的红,林曜眯了眯眼,见白乐妤歪头左看,开口道:“宸阳子恐怕气坏了,他好胜心重,一直想要超越师兄谢长风。”

“谢长风不就是死掉的老教主……”白乐妤吃惊地转向右边,被抢回注意,才得知宸阳子和魔教还有这层渊源。

刚准备再问问,左耳边谢渊寂抢话:“义父在成为魔修前,是太衍宗前宗主首席弟子,要不是后来修魔,也轮不到排行老二的宸阳子上任。”

懂了,原来是经典不衰的第一第二之争。

白乐妤夹起肉,反感道:“我说宸阳子为什么那么厌恶本教,原是带了个人私怨。”

“是啊。”林曜又给她夹了新菜,“多谢姐姐允我留下养伤,若此时待在太衍,必遭迁怒。”

谢渊寂隔空看他:“不用谢,弟弟嘛。”

林曜:“谢‘护法’客气。”

谢渊寂:“不客气,弟弟嘛。”

啪,白乐妤放下筷子:“你们俩能坐一边吗?一会儿左边有声音一会儿右边有声音,我头都疼。”

“噗嗤。”对面,元伶笑弯了眼睛,蛊虫从她的脖颈爬上脸,诡奇的性-感,伸出手指点了点餐盘,“教主,夹沙肉味道不赖吧?”

两块虎视眈眈的肉,夹着无所觉的豆沙,都恨不得挤掉对方,让豆沙只贴近自己,黏着自己。

“伶娘想吃夹沙肉?”一旁的陈黑虎起身,狗腿地将整盘拖到元伶面前,“好吃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