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曜盯着酒坛,眼眸深邃了几分:“姐姐,我一直在等。”

等的不是酒,喝不喝流叶酒他半点不在乎,等的是,白乐妤愿不愿意回应他的请求。

林曜接过酒坛,抬起饮了一口,终究是初次饮酒,不习惯微辣的味道,英俊的眉微蹙,抿着唇品味。

白乐妤拉过他一只手,在掌心焐着:“怎么样,有没有暖和点。”

她是真将他视作弟弟,还是少不更事需要保护的那种……

手贴着手传递温暖,林曜微咽喉咙,酒液流过喉管,淌进食道,在胃里烧灼出一把暗沉的火。

是弟弟该有的心思吗?

林曜将酒坛置到一边,挪动冰凉的身体靠近白乐妤,囚住她又软又暖的腰肢,酒息落到耳边:“姐姐,今晚我可以同你睡吗?”

“哈?”白乐妤不由一愣。

她是个有过正常感情生活的成年人,一下就想歪了,不好意思地去移林曜的手,“不方便吧。”

系统插嘴:【怎么不方便,我看很方便,亲密坦荡的姐弟,同床共枕怎么了。】

你够了,平时不见你积极。

白乐妤明白林曜说的不是那种睡,但毕竟两人都是成年人,还没有血缘关系,她觉得睡一张床有点奇怪。

“姐姐要拒绝我吗?”林曜贴到她的脖颈。

弟弟要比她高很多,做这样的姿-势多有困难,背弯成弓,于是大半身子的重量也随之压到她身上,压得胸腔微促。

这种极明显的弱对强的依赖,给人一种莫大的满足感。

白乐妤心脏一热,林曜常年在太衍宗卧底,与她相处的时间少之又少,晚上想缠着她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