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也无法静心进入修炼状态的谢渊寂跳下床,气鼓鼓地疾步走到门前踢开门。

他不能带给白乐妤利益,还不是因为他早就将自己的门派献给了她。

虽然非他甘愿,而是他灵魂某一世,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所为。

那个廉价的、竟然愿意永生永世顺从一个女人的东西。

害得他堂堂谢渊寂在教众口中,都比不过区区杭星澜了!

谢渊寂怨气腾腾地杀到白乐妤房前,抿着唇停下步子。

白乐妤的住房极大,是整个教主宫殿最中心也是最高的建筑,恢弘霸气,曾经是谢渊寂的住所,后来谢渊寂被迫割让,睡在旁边次一级的屋子。

靠,白乐妤要是金屋藏娇,岂不是正在睡他睡过的床?!

谢渊寂捏紧拳头,手背青筋根根凸出,抖动,好似脑补到了某些场景,周身灵力肆虐,气到快要爆炸。

但当手掌触碰到门扉,却又是轻之又轻地推开,静悄悄地,没带起一丝声响。

那日事件后,天工道修士重修殿楼,屋内布置也根据白乐妤的喜好大改,一条长道铺开,两旁各设清池,几尾银鱼游来游去,光滑的鳍背倒映月辉,池边均匀排列着十数盏闪银色錾花龙纹地灯。

地灯尽处,便是床榻。

谢渊寂走过长道,抱臂来到床前。

白乐妤睡着的时候,眉眼间敛了几分白日无法无天的锐利,安安静静的,侧躺在榻上,明眸闭阖,呼吸清浅,她近日似乎体热,只着了件单薄的衣裙,藕臂透过薄薄的衣料显出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