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天天忙着筹备健身直播,哪有奇怪的地方,昨天谢渊寂还撞见她揍了一通陈黑虎,嫌他缺乏互动意识。
“不止一点奇怪。”旁边的人插话,“左护法您看哦,教主白天要处理政事、要筹备直播,一天下来积了满肚子的火,但蹊跷的是,只要教主一回房休息,出来后就神采焕发。”
谢渊寂感觉他们无聊:“睡饱了当然精神好。”
“非也非也,咱们又不是有固定作息的凡人,一周、一月不睡哪有影响,哥几个讨论数遍,教主这般,极像是——”
魔修一副你懂得的模样挑了挑眉,“极像是——金屋藏了娇。”
“荒谬!”
瞬时,谢渊寂脸色铁青,胸膛微微起伏,有如听见了天大笑话,但深红的眼眸底部却烁过一些慌乱。
几人没察觉出他的异样,还在一本正经继续分析:“左护法别急着反驳,这个答案可是经我等思来想去得出,最能解释教主近日古怪,我等还研究了藏娇对象,放眼全教上下,能让教主看上的人,那是……一个都没有。”
谢渊寂眼睛红得更加厉害,说话都有些咬牙切齿:“是吗?”
魔修道:“是啊!教主事业心这般重,能看中的,必是能给她带来巨大利益的人,我等思量许久,哎,要不是杭少主已经离开了,我等都认为会是他呢。”
谢渊寂眼尾晕红:“为何?”
那个哭哭啼啼的家伙哪里配了!
魔修回答:“因为他是御兽谷少主啊,得到他,教主就能通过他得到御兽谷,您看我们几个,包括您,本就是魔教修士,能带给教主什么啊,您说对吧?我等剖析的有道理吧?”
谢渊寂皮笑肉不笑:“有道理,可太有道理了,你们,沿着此处,再跑一百圈。”
日落西山,夜幕犹如黑绸缓缓铺展,月儿爬上枝梢,纺织娘烦人地鸣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