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也不多穿点!谢渊寂紧紧拧着眉,炙热的红从耳朵渲染到脖颈。

微热的风拂过,吹得本就半敞的衣襟打开缝隙,谢渊寂瞳孔放大,火速弯腰给白乐妤阖好衣服,瞪了眼没关的窗户。

妖女休息连窗都不关,怎会金屋藏娇?那群魔修果真说瞎话,房里根本没第二个人!

谢渊寂扫了扫床头,又扫了扫床尾,立时放下心,压根没别人来过的痕迹嘛,胡说八道。

悬在喉口的紧张刚一落下,谢渊寂低头看到正被自己揪住衣襟的白乐妤,瞬间呼吸急促,往后跌倒在地。

真是的,白乐妤长那么漂亮作甚!

谢渊寂跌坐在地板,衣袂凌乱地铺着,抬手捂住怦怦跳动的胸口,骨节分明的手指渐渐屈起。

不是吧,他都搞出这么大声了,白乐妤都没醒?

白乐妤也、也、也太信任他了些。

谢渊寂压着嘴角,但根本克制不住嘴角向上翘,像是一只猫猫被主人喂了心爱的小鱼干。

他枕着胳膊靠到床边,凝视着白乐妤安宁的睡颜,话本里看过的剧情在脑海一闪而过,话本里的主角,往往会在另一方睡觉、昏迷、亦或受伤时,捏捏对方的脸。

谢渊寂无声地咳了咳,觑了眼无人的四周,悄悄地、慢慢地抬起一只手,凑近白乐妤细腻雪白的脸颊……

她笑了。

她笑了哎。

不对!

谢渊寂一跃跳起,白乐妤为何会笑,他都没碰到她!她在做梦吗?她在对梦里的人笑!男的女的?男的女的都不行!

想到糟糕的可能,谢渊寂不舒服极了,伸出冰冷的指尖摁住白乐妤的唇角,硬生生将笑容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