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门阖上。

白乐妤看着燕贞:“开错了,重开一次。”一定是她眼花了!

“没开错!”

她尚未做全心理建设,杭星澜气急败坏地打开了门,清澈的小鹿眼里倒映着她和阿怪,“可气,为什么你总不是一个人!”

少年白瓷一般的脸颊胀着红,宛似被指尖狠狠掐过的铃兰花,显然在羞赧被撞到方才画面。

讲道理,这又不是她的错。

白乐妤动了动唇,想怼,倏地想起陈黑虎发表的言论——“伶娘还愿意同我说话,就还有机会”——白乐妤闭上嘴,决定不讲话。

她讲重话,这人好像反着听,她一字不说,就不信这人还能脑补!

白乐妤将手背到后腰,两肩向后展开,挺直腰背。

就不信治不了你!

杭星澜抠着门,羞手羞脚地瞄着白乐妤,她怎么不问他为何在她房间?

她不觉得怪异吗?

她、她是觉得可以接受吗?

其实他还没有做好准备,想到这里,杭星澜双颊发起非同一般的热,害臊地用额头敲了敲屋门边缘。

白乐妤:他伤心了,很好。

杭星澜:好害羞,我可以!

忽然,燕贞低下头:“原来教主请了杭少主为你治疗后背,蛇肌叠叶草是我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