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和阿怪一前一后踏进教主宫殿,“刚好我晚上打算炼制一些止痒丹药,蛇肌叠叶草正有用处。”
阿怪:“教主会炼丹?”
白乐妤:“我什么都会点吧,谁叫我修炼资质差,总要有一技之长,才能在实力低微的时候活下来,怎么,你有需要的丹药?”
房前,白乐妤停下脚步,注意到阿怪语调中的微小波动。
阿怪默了一会儿,摇摇头。
——他想要一种能消解记忆的丹药。
可荏苒岁月中,他已经经历了太多次失败,春来秋去,他依然还是那只拥有累世记忆的怪种。
燕贞垂下眼皮,心跳迟缓。
盖因他在太衍宗扮演普通人够成功,宸阳子派他潜伏魔教做卧底。
这样的事对燕贞而言太麻烦,他并不乐意做,想到新任魔教教主是那个送他海魂珠的白乐妤,不知出于何种心思,将自己变成了惹人瞩目的丑陋阿怪。
初见面,就丑到了她。
她可真是个奇怪的人,燕贞堪比臭水沟的一生见过许多面貌,恶的善的皆有之,若是恶,许是会当场欺凌他、驱逐他;若是善,或许会温言细语,说些善意的欺骗;偏她不同。
白乐妤赤-裸-裸地觉得他丑,可又将他调到了身边——给他一席之地。
她没有说,可实际关心着每一个追随她的人,就如此刻,在咫尺房门前,为他的细微异样而驻足。
“无事。”燕贞半真半假地道,“只是惊讶。”
“这有什么值得惊讶的,会烧柴火就能炼药,何况我有火灵根。”
白乐妤边说边推开房门,转过头,抬起的脚僵在门槛上方。
室内,杭星澜正躺在她的寝床,仰着纤细白嫩的颈脖,摆出方誉中毒时无力又诱惑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