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声音轻而易举打破了杭星澜内心旖旎,将他从无限遐想中拽出:“后背?后背怎么了?他怎会知道你后背的问题!”

白乐妤掐了掐手指,憋住说话的冲动,试图做一个哑巴。

杭星澜迈出门:“我也要看!他看了哪儿,我要比他看得更多!”

一只手按上他的肩,阻止了他前进。

“是我唐突了。”乖乖仔被燕贞阻拦,意识到适才说的话不好,向白乐妤道歉,转瞬就逮住她的手按上胸膛,“那看我!我身材好!比他好!”

燕贞眸光微颤,原来这个时候要做这种反应?

他看了眼杭星澜,低头看向自己的身形,他将自己幻成高壮大个,但若是他的真实身材,可不比他差,是也要学杭星澜,让白乐妤看吗?

白乐妤抽出手,继续忍耐,不吭声。

“妤妤。”杭星澜瞪了眼燕贞,捏住她的衣服,既含羞又示威般道,“知道你不想耽误时间,我们回房,立即治疗。”

什么?你怎么就知道了?她一个字都没讲啊!

而且只是瘙痒这种程度,完全没必要动用杭星澜的复苏术好吧?

你们两个一个比一个离谱!还不如小谢,坦白说,有天言令缚束缚,谢渊寂是最不可能让白乐妤操心的家伙。

嘭!正在这时,天空骤然大亮。

一道自远方炸开的璀璨焰火,一路铺展蔓延,穿梭半个国家,在魔教上空轰响。

奇异的字符顺着火焰,逐渐铺满整个魔教天幕。

白乐妤仰头望去,与此同时,宗广贤跌跌跄跄地踩剑落地,手里还拿着没来得及碰到菜肴的筷箸,苍老的脸上全是惊恐:“坤皇焰告!我们干什么了,怎要接受天目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