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买些给刘芳直播用的餐具。”一家瓷器店,白乐妤拉着阿怪走进,挑拣盘子式样,兴趣缺缺地拿起一个三彩釉花纹瓷盘,“这个好看吗?”

阿怪没有焦距地看着盘子,随后目光移到她身上:“如果不是长相,是内里怪胎呢?”

“你怎么还在想这个?”白乐妤放下盘子,又拿起旁边的双鱼莲花釉碟,“内外都无所谓啊,只要你的心不是恶的,欸,看看这个小花碟子,适不适合放作料?”

……只要心……吗?

倒是听人讲过,可是谁又真能做得到呢?

阿怪倾了倾身体,靠近她,指向一旁的青白釉套件:“这个。”

“你认真的?”白乐妤紧拧眉心,瞅了瞅那几个颜色黯淡的盘子,“怎么就不镶圈金边。”

过来的掌柜听见,当即抬起袖子:“这位客官,真是识货,这组青白釉若镶上金边定将出类拔萃、独领风骚、无与伦比啊!”

白乐妤点头:“是吧是吧。”

掌柜:“加钱,我给您订做一套!”

白乐妤:“行!”

她高高兴兴正要掏钱,却被阿怪摁住了手,大片白的眼睛透过面具孔洞盯着她:“不要,金边。”

青白釉讲究素雅大方,色泽浅淡可更好衬托菜品颜色,镶金边累赘了,除了,满足白乐妤奇特的个人喜好。

阿怪松开手,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