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妤看向那套素淡的餐盘……多难看啊……依她看,不仅要金边,还至少得三寸宽。
算了,又不是她用,忍忍吧,白乐妤扫向掌柜:“包起来。”
她转向阿怪,“你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她挑不得,以她眼光,这里所有的都需要镶金镶玉。
阿怪不动,白乐妤于是推着他走,“没事,不会怪你,我就靠你啦。”
按在两肩的手纤细温热,手的主人不加掩饰地觉得他相貌丑陋,却未因此唾弃嫌恶。
阿怪挑瓷盘,白乐妤便在旁边静静看着,漂亮上挑的眼尾没有丝毫不耐,哪怕对她而言,阿怪仅仅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名教-徒,六万多人中的一个。
“要不要去别家店看看?”
最后二人锅碗瓢盆什么都买了个遍。
回到魔教,阿怪抬起手解面
具,要还给白乐妤。
“不用了,以后你出门可以用。”她道。
只是一副普通的黑铜面具,白乐妤都不记得是从哪个死人的储物袋里扒的,不在意地挥挥手,转头走了。
夜晚的清光下,她的背影轻盈潇飒,飘扬的银白衣边闪着点点星色。
阿怪收紧攥着面具边的手,宛若虚空的眼眸里瞳仁动了动,一只手骤然揪住了他的后衣领,将他往后拖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