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在暗示自己什么吧?她可没有骗感情!待想清楚,她立马瞪了回去。
沈亦安只好无奈地移开了目光。
泠月心想这男女情爱还挺复杂,还是不要随意沾染的好!
场下议论了一番后,又迅速恢复了安静。
柳至骋大约是听见百姓有的为他鸣不平,他又接着道:“我平日里为讨表妹欢心,特意去搜罗她喜爱的精致名贵玩意儿。前年她生病了,我放心不下她,这才选择装病不去京城参加春闱,在这里陪着她。”
原本一直沉默的柳氏这才转过身来,一脸难以置信地望向他,哭道:“骋儿,你好生糊涂啊,你怎么能这样作践自己的前程呢!”
她此时悲痛欲绝,她恨自己没有早点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她怎么就没有发现侄儿是为了装病这才不去春闱的呢?
柳至骋是她最看重的侄子,他自小就是才华非凡,人也长得周正,他们柳家也曾经出过当官的,只是这几十年没落了。
她原也指望着她这位侄子能出人头地,将来她也好沾一沾光,这才将他从贫穷的娘家接了过来,好好培养。只是自己这些日子只顾着想争夺掌家大权,竟未曾好好关心过这些小辈在想什么。
其实她早就有怀疑柳至骋有杀害梁素柔,只是她一直都不想去面对。如果是在儿子和侄子中选一个,那她肯定是向着自己的儿子的,可如果是女儿与侄子,她犹豫了……最终,她选择了放弃为女儿讨回公道,保护侄子,保护她的利益。
在听闻女儿的死亡后,她确实怀疑过他,不过她努力地说服自己,害死自己女儿的是梁心颐。因为只要坐实梁心颐是凶手的罪名,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只要儿子和侄子好好的,那属于她的荣华富贵就不会少。只可惜就差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