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想着想着,越发觉得不忿,忍不住朝柳至骋骂道:“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你的,可是我为了你,为了柳家能光耀门楣,我连为柔儿讨回公道都舍弃了,谁知你竟是个扶不上墙的,这般没用!”
梁允礼之前并不知晓这些,他原以为五妹妹真的是害死他姐姐的凶手,这才不顾一切,找各种关系,求人,谁知道真相却不是这样的,他不仅没有帮到姐姐,还差点害了五妹妹。他又羞又恼:“娘,你怎么能……”
接着,他便朝罪魁祸首柳至骋骂道:“你这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不配为人!”
柳至骋望了梁允礼一眼,自嘲一笑:“忘恩负义的狗东西?你说谁呢?说的是你们一家子吧!当年我爹可没少帮你们吧,你们有次遇到贼人,是我爹拼死保护了你娘和你吧!还有姑母,说着是为了我,为了柳家,可你不过是想看我出人头地,让你脸上有光罢了,要是我没有才识,你还会如此待我吗?说得好听,不过是为了几个钱罢了。”
柳氏确实看重钱,可被亲侄子当众指出,她气得指着柳至骋:“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个逆……”话还没说完,她便气昏过去了。
梁允礼赶紧吩咐丫鬟好生照顾她。
宛如观看了一场伦理道德的大戏,百姓们此时都十分好奇大人会怎么结案陈词。
沈亦安看了几眼,严肃地道:“你们之前的爱情纠葛,旁人已无法从梁素柔口中知晓,即使她改变心意,但你也不能害了她性命!你擅自用私刑惩罚她,已触犯了律法。至于你是否如你所说的这般深情,我们如今已经无法得知,无法排除你是刻意污蔑,欺负死者无法说话。当下证据确凿的只有你杀了死者梁素柔。你杀了人,就要偿命!”
至此,这一案件已水落石出,柳至骋最终被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梁心颐看完了这一场官司,虽然已经找到凶手了,但她心里还是不大痛快,虽然她向来跟梁素柔不对付,可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自小一起玩的姊妹哪能不心疼。
她对泠月道:“没想到竟是柳家表哥是凶手,姨娘竟偏袒他,三姐姐也太惨了,好在有沈大人给她讨回公道了。”
泠月点点头,“确实是个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