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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衙役赶紧把他拉开,警告他不要捣乱。

即使衣服被抓乱,脸上也被打出了血,不过柳至骋还是没有还手,只是垂着头。

沈亦安把惊堂木一拍,警告他不要扰乱公堂秩序。

梁允礼这才停了下来,恭敬地跪着给沈亦安赔礼。

沈亦安见他不再生事,这才没有将他逐出去。

沈亦安继续盘问柳至骋:“犯人柳至骋,你为何要杀害死者梁素柔?”

柳至骋一开始面无表情,随即冷笑:“她该死!她三心两意,说好了要与我长相厮守,谁知转眼间就攀附了家世显赫的陶家公子,这样水性杨花的女子难道不该死吗?”

顿了顿,他供述道:“那晚,我们约好了到万绿湖旁的迟意亭见面,我以为她是来跟我说她后悔与陶家公子定亲的,谁知她竟是来叫我不要痴心妄想,说即使我对她很好,她也绝不会退亲,叫我死了这条心。我感觉自己就像是一条狗,被她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然后,我与她发生了争执,她被甩到柱子上。那一刻,我厌恶她看我的神情,我就将我本来想送她的砚台砸她的后脑勺,她晕倒后,我就将她丢到湖中。之后再抹掉痕迹,把前几日捡到的那一条丝帕丢在湖边。没想到百密一疏,我的随身玉佩竟被油漆沾染到。”

泠月与梁心颐消除嫌疑后就和百姓们站在栅栏外,周围的群众议论纷纷,七嘴八舌,你一言我一语的。

“原来是情杀呀,哎呀可惜了……”

“那小娘子该死!就不该欺骗别人的感情。”

泠月听到这句话,恰好此时对上沈亦安的双眸,她心里莫名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