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又问:“他让你回来做什么?”
“拿些换洗的衣物。”他小声道。
显然温韫早就猜到了,她得意一笑,从前在雍州那种偏僻之地,萧时予的衣裳每日都要换,还要熏香,现在为了躲她,好几日不回来,也是苦了这位金尊玉贵的公子了。
她道:“且等着,我去拿给你。”
杨晨低下头,“是。”
温韫转身进入里屋,杨晨在外头有些心神不宁,他忧心到时该如何与侯爷交代,这时温韫抱着衣裳走出来了。
只是她并未将衣服给他,而是坐在木椅上打量了杨晨片刻,随后问:“你既已知我在此专门等候,就该明白,我会问你什么。”
杨晨仍抱着侥幸的想法,道:“属下不知。”
看着这人还在垂死挣扎,温韫笑了笑,直言道:“我从前替侯爷请过郎中,那位郎中说侯爷身中寒毒,但那时候侯爷还未毒发,这不过些许时日,侯爷的状况怎就急剧下降了?”
自知瞒不住了,杨晨在犹豫几瞬后,道:“是因为长生缕的缘故。”
“果真如此。”
心中的猜想被证实,她那双好看的眼眸微微睁大,心中却是止不住地颤抖,良久后,才喃喃道:“他……为什么要割断那长生缕?”
杨晨道:“敢问侧夫人知不知晓那长生缕戴久后会损伤女子肌体?还会血亏而死,侯爷……不想连累无辜之人。”
她心口止不住地起伏了一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此前她猜到了那根红绳的用途,以为自己定多了会落下病根,后半生靠着汤药过日子,不曾想这玩意儿会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