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予静默了片刻,随后视线落在桌案上的那本册子上,目光倏尔变得阴沉起来,“沈玉山最近有何异常?”
“一切都如侯爷所预料的那般,他与朝中诸多大臣来往密切起来。”
萧时予随即一笑,一幅势在必得的模样。
“属下还得知近来沈大人暗中频繁联络张大人,侯爷与张家婚事在即,属下担心他们会在侯爷婚事上大做文章。”
屋内响起低低的笑声,萧时予掀起眼皮,眸中尽是鄙夷之色,“难不成你真觉得我会与张家女成婚?”
杨晨有些愣怔,这事难道不是木已成舟了吗?侯爷的意思是他要抗旨不遵?
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他低声道:“侯爷……”
萧时予还未说话,只觉得喉中一阵痒意,他忍不住咳起来,杨晨面露忧色,许久后,萧时予抬起头来,道:“你去替我办一件事。”
温和的风中夹杂着淡淡的清香,杨晨在快速穿梭屋檐楼阁之中,连续几个飞跃后,落在了某个角落里。
此处偏僻无人,他悄无声息地走出来,朝不远处的偏殿走去。
只是在他才踏进去时,就瞧见了一双笑吟吟的眼睛正盯着他。
此人正是侧夫人。
杨晨之所以偷偷摸摸地走进来,是因为侯爷叮嘱他不要叫侧夫人发觉,头一次将侯爷交代的事办砸了,他心中有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温韫在这里守株待兔了好几日,终于抓住了他,她道:“侯爷让你来的。”
杨晨不大会说谎,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