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说他不想有人打扰……”女婢的声音越来越小。
徐锦被气得不轻,“公子说不想你就不来?你可记得谁才是你的主子?”
“奴婢不敢。”女婢带着哭腔。
温韫侧头隔着纱幔看过去,那女婢容貌出挑,竟是秋江。
“你在侯府多年,我想着你老实本分便让你来伺候三公子,如今想着攀附新主,别忘了我才是侯府当家做主的人。”
女婢哭着喊饶命,跪在地上的一众人吓得瑟瑟发抖。
徐锦薄唇轻启,语气冰冷“来人,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其余人等罚去半年月银。”
温韫于心不忍,正欲起身说些什么,被角落里的冯嬷嬷瞧见后,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做傻事。
她这才作罢。
女婢还想求饶,院里的护卫手脚利索,捂住女婢的嘴就往外拖,根本不给人喘息的空档。
屋内其余人也退了下去。
安静下来后,萧时予的呼吸声更加明显。
徐锦走进来,温韫见状扶着她在床榻边坐下。
她抚摸着幼子的脸庞,心中的火气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这些时日炖了不少补品喂人喝下,脸色还是这么差,身形单薄,像个姑娘家。
徐锦叹了口气,担忧道:“自从昌河之战后,身子骨就不大好,现又染上风寒,也不知何时能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