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倒不这么觉得,萧时予的状况要比最初见他时好上不少,新婚之夜,萧时予脸色苍白如同死人一般,尤其瘆人。
她安慰道:“主君年轻,又有大夫在旁医治,定然很快就能痊愈。”
“但愿如此。”
没过多久,天亮了。
晨曦微露,透过窗棂缝隙照进来,春日里和煦的阳光打在徐锦脸上,半暗半明,婆母脸上的神情温韫再熟悉不过了,从前她总是能在阿娘的脸上看到。
徐锦转过身子,沉吟片刻,认真说:“时予身边可信之人只有个杨晨,我也不大放心,这几日你不必来西屋了,留在主院照顾他吧。”
温韫心中有些诧异,婆母担心自己与萧时予一同厮混,却又还让自己来照顾他,好生奇怪。
不过温韫不敢不从,便应声答应了下来。
徐锦神色疲倦不堪,还是等到了萧时予醒来后才安心离开,只是萧时予精神不济,醒来迷迷糊糊应答徐锦几句话后又昏睡过去了。
清风从窗棂的间隙划过,浅色的帐幔轻轻摆动,温韫上前将窗棂关严。
萧时予是在汤药热了三次的时候醒来的。
“有没有哪里不适?”温韫立马凑近问他。
萧时予刚醒,脑子还不大灵光,一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放大,他愣了下才想起这是谁。
“并无。”萧时予哑声说。
这一幕似曾相识,他忽地想起自己重伤后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