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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梳妆台前,随手挑了个耳环带上,一脸的忧愁。

温韫替她梳头,“小姐别太担心,我们走之前主君还好好的,后面的事谁能想到呢。”

“我这个刚进门的新妇没能担起照顾主君的责任,还劳累了婆母,传出去有辱我温家的名声。”

东屋内,一众女婢小厮垂着头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出。

徐锦端坐在主位,神色略微疲惫,静静等候着大夫的诊断。

大夫坐在里屋,半响,收回把脉的手,有些紧张地抹去额头上的汗,他颤颤巍巍地来到徐锦跟前,“徐夫人,三公子寒气入体,再加上大病初愈才导致昏迷不醒,我开几服药服下便好。”

徐夫人颔首,大夫得到她的示意后马上就离开了,不敢有一刻的耽误。

大夫走后,徐锦气得摔碎了身旁的茶杯,茶杯四分五裂,茶水撒了一地,温韫走到门楣之处下了一跳。

“婆母息怒。”

徐锦循声望去,温韫脸颊微红,薄唇微张,胸口轻微起伏不定,显然是匆匆赶过来的。

温韫跨过门槛走过来,温声道:“是妾身的疏忽,昨晚瞧见主君在院子里练枪,一时没想起提醒他。”

这么说着,徐锦想起她来东屋时瞧见插在靶心处的长枪,墙上的裂纹如蜘蛛网般密密麻麻,她忽地有些头疼,指着里屋说道:“你先去看看时予。”

温韫应声往里走去,萧时予胸口上下起伏发出微弱的呼吸声,眼皮略微煽动,却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徐锦往东屋送去不少女婢,昨夜竟没一人来报,脸色愈加难看,语气中带着几分斥责:“昨夜你们没有一个跟着公子吗!是不是躲哪里偷懒去了!”

其中一个女婢解释道:“昨日公子嫌我们人多吵着他歇息,便屏退了所有的女婢。”

“怎么没人来报?”徐锦冷静下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