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微微抿唇,“为何?”
她觉得萧时予性子不大讨喜,甚至有些讨人厌,难得身边有个人不计较这些,他还不好好珍惜。
一道残阳挂在天边,少年的五官被映照得有些模糊,他漫不经心道:“他太吵了。”
温韫一时词穷。
翌日,温韫与萧时予坐上了马车出府。
醉香楼处于东市最热闹的那条街巷,附近马车粼粼,人流如织,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温韫时不时就撩起车帘望着外面,一脸的欣喜。
萧时予撩起眼皮看过去,少顷,不着痕迹地收回目光。
马车缓缓停下,温韫跟着萧时予一起下车,萧时予抬头,确定是此处无疑了,便拔腿走进去。
此处堂馆曲折华丽,纱窗绮户,雕栏玉砌,画栋雕梁,可谓是美不胜收。
两人一踏进门槛,立马就有人过来招呼。
那男子显然是在风月场所待久了,身上一股呛人的脂粉味,温韫微微皱眉。
那人见萧时予脸生,但身上服饰昂贵,身上披着的大氅还是用金丝镶边,脸上随即堆起谄媚的笑,“这位公子,吃酒还是听曲啊?”
萧时予眼睛都没斜一下,淡淡道:“听曲。”
两人被带着来到二楼的雅间,画着白鹤的屏风立于屋内,视线有些朦朦胧胧,推开窗棂,正对着一楼戏台子,位置十分不错。
那人识趣地退下去,店中小二送来几盘点心,桂花酥酪、透花糍、樱桃煎都是时下富贵人家最喜爱的糕点。
温韫有点馋,她又不好意思直接吃,怕别人觉得她是一个馋丫头,只好硬生生的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