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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就吃。”萧时予坐在窗边,头也不回地道。

温韫转头看过去,觉得奇怪,他为什么知道自己想吃?

案桌上的几盘糕点散发出诱人的香气,温韫很快就没心思想别的了,忍不住小口吃起来。

入口柔软香甜,温韫倏地睁大了双眼,这比阿娘做的还要好吃。

一楼的戏台前掠过几抹黑影,萧时予眼尖,一下便察觉到了,脸色倏地变了。

“你就在此处待着,我出去一趟。”丢下这几个字,他就匆匆走出去了。

温韫正吃着东西,待她抬头时,人已经没影了。

何事这般慌张?

萧时予不会无缘无故带她出来,温韫猜测萧时予带她到醉香楼听曲只是个幌子,他大抵是有别的事要做,具体何事,温韫一时想不到。

楼下锣鼓一响,戏曲开始了,紧接着传来满堂喝彩,温韫来了兴致,起身坐在窗前听戏。

二楼角落里有一间不起眼的雅间,萧时予推开房门,一只脚踏进去,室内清光明亮,只见木桌前坐着一人,那人听见动静抬眸。

萧时予的模样与从前并无太大的不同,只是大病一场消瘦了许多,身体有些单薄,现下已经开春,他依旧披着薄绒大氅。

沈知砚站起身,脸上又惊又喜。

萧时予将房门反锁后,才走进去。

沈知砚走过来,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颇为满意道:“太好了,你这么快就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