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前不同的是,庭院中的女婢见状纷纷上前,她们站在温韫的身后,有人接过温韫手里的长袍,其中一人小声道:“侧夫人莫气,奴婢是主院的一等掌事女婢,有打开房门的法子。”
温韫叹了一口气,门打开了又有何用?萧时予要是不去学堂,她也不能绑着他去,她担心的是萧时予误了去学堂的时辰,婆母会怪罪在她身上。
那女婢低着头继续说道:“侧夫人需要奴婢现在去拿工具吗?”
温韫摇头,无意之间,她注意到了这女婢与普通的婢子衣着打扮不同,料子看上去更有光泽,她身段纤细,在一众女婢中脱颖而出。
“你叫什么名字?”温韫忽然问她。
女婢抬起头,笑着回答:“奴婢叫秋江。”
温韫点了点头,模样生得很是不错,她以前怎么没发觉萧时予院子里还有这等姿色的女子。
只是不待温韫多想,身旁的门打开了,萧时予缓缓走出来。
温韫以为萧时予今日不会再想着去学堂了,没想到他还是出来了。
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一众女婢见状纷纷走到两边,让出一条道。
温韫眼底的意外快要溢出来,她露出淡淡的笑容,十分灵动,“主君,我们快走吧。”
萧时予大步往前走,走到半途,忽地停住了步子,他扭过头,脸色稍沉,“你以后不要对我笑。”
温韫一脸不解,“主君,这是为何?”
萧时予沉默片刻,冷冷道:“你笑起来太丑了。”
学堂之上,有些世家子弟对于萧时予一连两天都安安静静地坐在这里听学感到不可置信,若是在从前,这位大少爷半个月能来一天都不错了。
难道这就是长辈们说的成了家就能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