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所有人都以为夜无炁会有所行动作为,可他依旧悄无声息。就连国子监都说,国师大人已许久没来过了。
国子监内。
新上任的祭酒大人好生奇怪,众学子都怀疑,这位大人莫不是想将国子监毁在自己手里?前祭酒只是废柴,却并不祸害学子,新祭酒不但修为高深莫测,心思亦是匪夷所思,祸害起人来眼都不眨一下,堪称荒唐至极!
国师还来的时候,祭酒大人只一脸冷漠,能说一个字诀不说两个。如今国师好些时日不来,学子们从未想过,原来祭酒大人也爱说话,更爱折腾人。
“今日投壶,谁能拔得头筹,以后早课都给他免了。”
此话一出,平日里不思进取,贪图玩乐的学生乐开了花。殷、宋两位司业出面阻止,却被祭酒大人动一动指尖,将人丢出国子监外十里地。
“明日考你们风缚术,谁能得我心意,必有重赏。反之,必有重罚。”言外之意便是,能不能做到,做得好不好无所谓,我看得顺眼最重要。假若谁让我不顺眼,便不会让其好过。
学生们夜里辗转难眠,皆在思索要如何做,才能得了祭酒大人心意。
到了考试那日,祭酒大人更是语出惊人:“你们对着彼此用风缚术吧,谁的术法有花样,能维持越久,便能得我心意。”
语毕,还未等众人揣摩祭酒大人的话,他又道:“不限于人,只要是国子监中的一切,皆可。”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要是表现得中规中矩,便卷铺盖走人吧。”
何为“有花样?”何为“一切皆可?”何为“中规中矩便卷铺盖走人?”中学生听祭酒大人说话,好似在听天书一般,皆愁容满面,不知如何开始。生怕惹他不高兴了,被逐出国子监,那会成为临安城未来几日的笑柄。
平日里勤学苦修的学生们变得束手束脚,有将落叶静止的,有将光静止的,更有甚者,将人意识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