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帝若有所思:“如何解?”
方时宴答:“重新寻一处宝地,将神物迁出,可维持五百年。五百年后,需再次迁移,便可保大昭鼎盛繁荣。”
昭帝抬首看着眼前的摘月楼,沉默良久,似是心有所思,似是透过摘月楼,看向了极其遥远的某个过去。
而后,他语气平静却冰冷,道:“此事容朕好好想想。”
方时宴道:“草民遵旨。”
“日后莫要再以草民自称。”昭帝高声道,“既然夜无炁没了踪迹,那方时宴与方时心便也是我大昭的国师。”
群臣心如明镜似的,却不敢多言。昭帝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什么叫“也是我大昭的国师”?言外之意有两层,一层是既然夜无炁擅离职守,那便找个能人来收拾你的烂摊子。另一层则是回以夜无炁先斩不奏,随意找了个人做了司业,国师之位,便亦可做儿戏。
近日惊天动地之事,可谓一件接着一件,
桩桩件件皆在朝臣意料之外,却又合乎情理。
禁军再度来报:“陛下,宫门外求见沧夷族大人的人,多到快压不住了。”
“去告诉他们,如今方时宴兄妹二人乃我大昭国师,朕会择一处最恢宏的府邸,赐作国师府。届时沧夷族秘术现世,允许临安城白丁与通过九天塔六十层的修道者前去拜会,共沐福泽。”
语闭才询问方时宴:“你兄妹二人可有异议?”
两位新国师齐声道:“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