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酒大人厌恶地睥睨了一眼,懒洋洋道:“滚,以后若再见到你等,便将你们全都扔进埋骨坑。”
学生们愣住,皆以为祭酒大人在同他们开玩笑。愣了半晌没人动弹,祭酒大人怒了,隔空随手抓了一人,束缚住其喉咙,只一瞬间,那学生整张脸又红变紫。片刻后,骨头收紧摩擦的声音在眼下沉闷的气氛中,清晰可闻。那人几乎没了呼吸,中学生色变。
“祭酒大人饶命!学生愚笨着实不适合继续待在国子监,可否允许学生回家去?”
“滚。”
“祭酒大人,家中父母常年驻守边塞,祖父上了年纪,近日寒疾发作,我得去守着,短时间内怕是无缘再在国子监学习了。”
“滚。”
“祭……祭酒……大人……我……我那个……”
“滚。”
司业不在,经过祭酒大人的折磨,三强宁弈最终站了出来。
他不卑不亢,直言不讳:“祭酒大人,你不能这般。如此下去,学生们如何变强?我等在国子监修习,本就是将来为大昭效力,你将人逼走,谁来守护大昭?”
祭酒大人反问:“贪生怕死之人,不滚留着过年给国子监贴对子么?”
宁弈竟无法反驳,思索了片刻才道:“祭酒大人这般行事,敢问学生们如何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