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会给他二人何等官职?”
昭帝吩咐道:“去宣方时宴,方时心进殿,朕要亲自带着他兄妹二人去安抚慕名而来之人。”
方时宴在灵露宫,一时半会到不了祈年殿。此时,最是刚正不阿的御史大夫班盛站了出来,上前启奏。
“启禀陛下,国师大人先前已为其弟子求来国子监祭酒一职,如今未经陛下允许,便私自许了一来历不明之人司业一职,委实没将大昭法纪放在眼里,实属大逆不道!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只怕愈发变本加厉!”
“臣附议。”中书令贺知延也站了出来,言辞铿锵,“国师此举实在嚣张,且近日里没一日前来上朝,作为陛下的臣子,实属大逆不道!请陛下严惩!”
昭帝面上平静无澜,叫人看不透,只道:“可有人知晓国师去了何处?”
群臣中一阵沉默,昭帝言外之意便是,连他也不晓得国师去了何处。自开国以来,上至朝臣,下至百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国师乃昭帝左膀右臂,二人可谓形影不离,亲如兄弟。如今国师消失已久,陛下却反问众人,他身在何处。看来二人不合的传闻,并非空穴来风。
大家各自心怀鬼胎,无一人敢先发话,直到殿外接二连三传来阵阵惊雷声,才打破祈年殿中的寂静。
昭帝将视线投向殿外,正是阳光灿烂时:“青天白日怎会惊雷?”
元化闻言,派身后小太监赶忙出去查看,没多久便连滚带爬回来了。
元化低叱:“慌什么?莫要在殿前失仪。”
小太监这才定了定心神,将外面的状况如实说与元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