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自己丝毫不受影响,修行玩乐一点儿没落下,其它人可没那么好的天赋可以挥霍。
那一次,似乎是某个重要考核的前夜,一群内门弟子跟着她偷溜下山玩疯了,第二天迟到的迟到,萎靡的萎靡,只有她顶着眼下骇人的乌青还拿了全甲,而掌门座下那几名亲传全都险伶伶地擦线及格。他老脸丢尽,自然要迁怒于她。
当时掌门怒极,口不择言道:“祸害。如意,你这好徒儿简直是祸害一个!”
如意剑君是她前世师尊。
当时大殿之中不少人在场,掌门此话不留情面,如意剑君眸色微沉,重重放下手中茶杯,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有人淡声道:“掌门真人,慎言。”
嗓音冰凉,隐含一股穿透心神的威慑力。
那人说话好像比如意剑君还管用,掌门脸色变了变,意识到失态,闭上了嘴。
她当时一万个不服气,觉得掌门自己管教无方,反倒怪罪个小弟子,实在不合理。
但此时想来,也许那句“祸害”,也并非没有道理。
倘若她知道会发生什么,便不会来哀亡谷,不会搭理那个往她被窝里放蝎子的顽劣少年。
倘若……
思绪坠入更深处前,一只寒凉如玉的手握来,将晓羡鱼的注意力拉回。
“那夜他不离开,此后也总有人离开,屠谷之人迟早会等到机会。”奚元轻声道,“有罪的不是乌满,更不是你。”
晓羡鱼顿了顿,轻轻吐出一口气,挥除脑海中萦绕不去的念头。不知为何,他似乎总能第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