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洞悉她的心声。
“看我这样,就是那个人的目的,对吗?”她偏了偏头,直视奚元,“他为什么这么恨我?”
“世上总有些没来由的情感。”奚元眨了下眼,“爱你也好,恨你也罢,他人的执念再深,都不是你的罪业。”
这回答倒在她意料之外,晓羡鱼又问:“为什么乌满认为那个人是你?”
奚元好像很轻地叹了声气:“他不清醒。”
这解释可不太令人信服。晓羡鱼还要再说什么,奚元忽然握起她的手,轻轻搭在自己身上。
晓羡鱼微微一愣,她的手指被对方引导着,抚过他周身交错的锁链,一道又一道。随着她的触碰,锁链感知到什么,一点点泛起红光。
晓羡鱼脑海中浮现一幕幕零碎的画面。
“我的业障都在你手中了。”他的目光似山间沉静的雾,“你逐一探究,看看我身上有没有沾着哀亡谷族人的血。”
答案当然是没有。
晓羡鱼怔神片刻,缓缓抽回了手:“……我知道了。”
她刚表露出一点不信任的兆头,奚元为了向她证明,向来显山不露水的他竟连满身业障都能毫无顾忌地剖开给她看。
要知道对于凶灵而言,身上那些无论如何也摆脱不去的枷锁,等同于烙印和弱点。阴鬼千生万面,只要被人知道犯下过怎样的罪,便很难再伪装身份。
方才极短的几个瞬间,她在业障里看到了些东西……想必是奚元本打算隐瞒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