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因为段庶人在皇上心中毫无价值,所以皇上不彻查,可幽会那可是往皇帝脸上扇巴掌啊,这都不在意吗?
狩元帝动作一顿,又坐了下来,这事他还真忘了,那日刚碰见的时候他确实有几分气,但如今想想,一切都太过巧合,且青黛又在宸妃身边,宸妃不可能蠢到带青黛前去赴约。
想起早朝时他将册封宸妃的圣旨颁下,有几个迂腐的老东西扯了一大堆之乎者也,明里暗里说他美色误国,妄想分权,不由嗤了一声:“那晚的巧合宸妃已同朕解释清楚,无需再提,关押着的人朕会着人去放,还有什么事?”
狩元帝一派公事公办的模样,却让贵妃的心彻底碎了。这叫什么话,都当面捉奸捉上了,还宸妃已同他解释清楚,这事怎么解释,当日她也在场,她作为贵妃,难道不用听她的想法吗?
贵妃这才意识到,狩元帝或许从来没将她放到心上,一旦皇帝偏心起来,什么对错黑白,都是不分的。
贵妃感到齿冷,可要她认输,这不可能,宸妃一阶卑贱宫女,如今竟到了四妃之位,还怀了孩子,若是一举生男,岂不是要让她爬到自己头上?
不,她做了贵妃高高在上这么多年,绝对不允许自己屈居人下,皇后的位置除了她,不能有旁人。
“皇上,”贵妃端的一副娴淑模样,“嫔妾许久没同皇上对弈了,嫔妾手法都快生疏了,皇上最近可有同旁人下棋?”
话起家常,两人之间莫名的剑拔弩张感渐渐消退,狩元帝一想,倒确实许久没有同人下过棋了:“若是贵妃技痒,待朕忙完这几日便同贵妃手谈几局。”
贵妃点头:“没想到皇上也许久没碰棋了,宸妃妹妹难道没有同皇上对弈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