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狩元帝将事处理完, 已是一个时辰后的事了, 贵妃在偏殿坐的腰酸背痛,本就心中有气,狩元帝进来时, 就听她发落了一个剥瓜子的小太监。
狩元帝脚步一顿,开门见山:“贵妃可是有什么事?”
贵妃这才看见他, 急匆匆上前迎接, 连个笑都装不出:“皇上,段庶人在长门宫薨逝的事您可有听说?”
狩元帝慢慢走到主座坐下:“德妃已经命人前来禀报。”
贵妃也料到德妃会先一步, 她往日里是最会邀功的,只是皇上面色如此平静, 想必德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定是没将新封宸妃之事呈报上去。
如此想着, 她面露难色:“有一事,嫔妾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
狩元帝撑着额头,叹了声:“什么事?”
“段庶人薨逝的时候,恰巧有宫女见到宸妃从长门宫出来,现今后宫都是宸妃害人的风言风语, 皇上可要彻查此事为宸妃洗脱罪名?”
“不必了,”狩元帝手指敲了敲桌面,“此事朕自有定夺, 择日将段庶人下葬即可,你身子弱,这些事就都教给德妃吧。”
贵妃一愣,没成想竟会听到这样的答案,那可是害人性命,就被轻飘飘三位一句自有定夺给盖过去了,仿佛是什么不重要的事。
贵妃觉得有些恍惚,见狩元帝要起身,她深吸一口气:“皇上说的是,只是嫔妾突然想起来那日万寿宫收押的林子默与宫女都还被关着,那日究竟是何情形,还未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