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哥哥骂人。”沈翩宜很懂得告状。
沈辞道:“回去后罚抄三遍族规。”
沈氏是百年书香世家,族规从最初的几条变成了厚厚一本书。
沈淮一脸委屈,一登脚,气得摔倒地上,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林桑晚实在无法,又哄了几句,才将一众小孩哄到了旁边亭子玩。
直到她身影消失,沈辞才收回视线,唇角一勾,挂了一点笑,道一声:“陆三。”
天下一统后,陆岑也封了王。
他一把揽过沈辞肩膀,“今日总能喝酒了吧?”
沈辞淡淡道:“得问媳妇儿同不同意。”
陆岑不服气了:“真是受不了了,就欺负我们这些一个人来参加宴会的人”
沈辞一扬肩,与陆岑隔了距离,问:“我们?”
“是啊。”陆岑朝西南方假山使了个眼神,沈辞顺势看去,只见光秃秃的假山后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岑在沈辞耳边低声笑道:“你们两夫妻这几年带着娃游山玩水,岁月静好,可都是我们在你们后方做牛做马守着江山,如今回来了,还要秀上一秀,我不得找点事,让你也感受下不痛快。”
都说饱暖思淫、欲,可他陆岑没战打后,总得找些乐子打发时间。
“陆三,听说祝夫人一直在给你说媒,需不需要我帮个忙?”沈辞一双淡眸射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