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岑玩世不恭地笑道:“当然需要,你什么时候和阿晚和离?”
“滚。”沈辞淡淡吐出一字。
陆岑道:“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小时候我反复说你古板、书呆子,你都不理人。”
看着萧逾白越走越近的身影,沈辞不再说话了。
他有些后悔回永都了。朋友妻不可欺,这些人的圣贤书都读哪去了?
待萧逾白走近,陆岑朝他作揖行君臣之礼,可沈辞却定定站着,他现下不是臣,更可以说是他的姐夫,行什么礼。
“不必如此,我现下是微服私访,你们叫我白公子即可。”萧逾白先出声,瞥了一眼沈辞,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然后往亭子里头的倩影看去。
沈辞略微颔首,几人默契地朝亭子走去。
“娘亲,这位好看的男人是谁啊?”沈翩宜眨巴眨巴眼,目光直直落在萧逾白身上,半天收不回来。
话落,林桑晚回头,见萧逾白笑得风光霁月,愣了片刻。
沈淮拍了拍她脑袋,“笨啊,没看爹爹都冷得成冰块了,还盯着看。”
沈翩宜瞟了一眼爹爹,是有点冷,赶忙收回视线,不舍得的“哦”一声。
“这是你们大舅舅。”林桑晚回神,摸了摸沈翩宜的头。
话还未落,“扑通”一声,沈翩宜和沈淮跪得响亮,双手举平,笑容满面地朝萧逾白下拜:“舅舅好,祝舅舅人生强健,平安吉庆,福寿延绵。”
萧逾白看着两小只,两人五官皆生得极好看,像个白玉人偶,说得话也极好听,跟阿姐一样,听得他恍恍惚惚,如在云端。
“舅舅,有见面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