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马车内两小只心里再委屈也不敢对着清正严肃的爹爹抱怨,可对着言笑晏晏的娘亲, 当即哇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告状,因为他们知道,爹爹只听阿娘的。
林桑晚笑着听,视线却落在马车前方的沈辞,他身着一袭天青色长袍,外罩一件月白色狐裘披风,身姿挺拔,气质清冷高雅,如高山白雪,静静跟在两小只身后,即使融于雪景,也格外扎眼。
“阿娘,你有没有在听。”沈淮见娘没向往日那般哄自己,心中更气了。
“在听,在听。”林桑晚回过神,一手牵过一个,往府内走去。
林桑晚一个个宽慰着:“不是你笨,是你爹爹太过妖孽,他在你这个年龄时已能出口成章了,你被他嫌弃很正常。”
“还有你沈翩宜,听说你前几日又打伤了许小公子?”
两小只登时变得乖觉,嘴巴一闭,再也不哭了。
沈辞跟在他们身后,看着前方一大两小的脚印,嘴角不自觉露出一个浅浅笑容。
这两小只除了长得像自己,性格却一点不像,倒是像阿晚多一些,一天到晚惹祸,从不让人省心,再不给他们紧紧皮,只怕再过几年,家里房梁都能被掀了。
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人唱白脸,一人唱红脸,既然阿晚想当贤妻良母,那他便当个严父。
前两日下了雪,又值梅花盛开,大家都在后花园赏花。
“陆叔叔。”沈翩宜忽然眼前一亮,放开林桑晚的手,飞奔向陆岑,原本吃力踩着雪的脚,此刻健步如飞。
就在她快抱住陆岑大腿时,许家小公子许鹤安双手叉腰闪了出来,与沈翩宜撞了个满怀。
“沈翩宜,你非礼我!”
沈翩宜不懂什么是非礼,只道:“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哥哥都看见了。”
一遇到事,她总能乖乖地把她哥哥搬出来,而沈淮却是个黑心肝的,他正色道:“许鹤安,你什么时候把她领回你家啊,太烦人惹。”